□ 刘晓乾
秋,是怎么潜入的?有人说在凋零的桐叶上看到了它的清寒,有人说在小河的清波里看到了它闪动的明眸,有人说在菊香中嗅到了它的清冽,还有人说在高天的雁阵里,听到了它苍凉悠远的悲鸣……
那么,我们对秋的注释何解?只是冷峻的肃杀?还是无边的悲凉?是满目的枯萎,抑或是漠漠的寂寥?千百年来,文人墨客对秋的咏叹吟诵多是凄凉苦闷。他们或登高台望远,或凭雕栏垂首,遣怀胸襟的,多是一时的伤怀失意和万古的悲戚哀愁。
漫天落叶,一派萧索。残红触目,衰草如烟。寒风入襟,秋雨如诉。触景生情,无他。怎不顿生去国还乡的涕泪和身在羁旅的愁苦?
季节的轮回,其实是拜自然之力所赐。悲喜不必于形于色。
君不见,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君不见,中秋皓月浮长云,天籁清辉静如水?更有霜叶翩然红枫如花,菊色灿烂香阵弥漫。即便是残荷也听得淅沥雨声,秋树落叶更包蕴一份安然与静美。
风之凉爽,云之散淡。山之青黛,水之明澈。古人云:境由心造。如是,清秋既在我心,万物皆可入画。
且把无限秋色自酿醇酒一杯,邀之清风明月,伴之鹤鸣竹吟。依松眠石,浅斟低唱与秋共醉。轻捻一瓣菊香,身沐无限色。任由如风的思绪,点点滴滴融入这万里霜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