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西云
我知道微信是在2013年。那时,上大学的女儿放寒假回来,和她的室友俩人煲电话粥,奇怪的是没有看到她用手机拨打电话号码,只听到她俩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地聊天。还有的时候是闺女忙完了手头的事,找出手机来,摁个什么键,就听到她的室友在叨叨。我很纳闷,是怎么回事呢?也不拨打电话,就能听到对方在说话。闺女还很“拽”,问了几次,就是不告诉我,问得多了才说是微信,但再问微信是怎么一回事,闺女说让我自己到网上查,后来我也就忘了。
开始了解、使用微信是在2014年。当时,我在法院政治处工作,中院政治部几乎每天都会下发通知,让基层院上报各种数据和材料。一开始是纸质版的明传电报和电话通知,后来设了QQ群,在群里发布消息,我还开玩笑地说,没有了纸质版的通知,领导也不知道我干了哪些工作。大约在七八月份,中院教宣处的杨萌说,白姨,我们都玩微信了,不涉密的材料就通过微信群发给大家,你也开通个微信号吧。我马上拒绝,说那是年轻人玩的,我们中老年妇女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没办法,杨萌把需要做的工作还通过QQ发给我,而其他人员通过微信接收工作消息,这无疑增加了她很多工作量,而我却安之若素。又过了几个月,年底了,想问候外地同学,发现她怎么总不上QQ,电话打过去,同学说我们现在玩微信了,于是她教我怎样开通、怎样使用。一开通,很多人都请求加我为朋友,我却不敢加,只加了几个有工作关系的人互相发送材料。
真正开始“玩儿”微信是在去年。原来说“回去短信联系”,而现在变成了“回头发微信”“回去聊语音”。小学群、初中群、高中群、闺蜜群等,也都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当然我也是群里的一分子,当初的好同学、好伙伴们又联系起来了,顿时让我感受到了现代科技发展的魅力。大家有空在群里聊聊天、叙叙旧,交流互动、嬉笑调侃,好像回到了久违的中学校园。有好文章大家传阅,有好消息大家分享,有困难大家集思广益等等,让人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工作之余,看看朋友们发的状态信息,瞅两眼段子,阅读一些有品位的文字,感觉很新鲜,给上下班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也增长了不少学问和见识。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间开始,我的朋友圈有点变味儿,先是一些人利用朋友圈推销商品,每天都在轰炸惹人烦,给友谊制造了一些尴尬气氛。这些商品往往只有简单的图片和只言片语的介绍,靠的就是朋友之间的信任捧场。再者就是每天发心灵鸡汤的,每天工作生活实时直播,秀一下……更“可气”的是,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不敢放下手机,每天在微信中醒来,在微信中睡去,在微信中工作,在微信中吃饭,在微信中旅行。我舍不得错过一条朋友圈的新鲜事、一个社会话题或者明星八卦。
微信,原本是便利的交流工具,获取信息的捷径,但是现在我却有点被它绑架了。是心甘情愿地沉溺于其间,还是清醒理智地使用微信,是摆在你我面前的一大难题。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与科学文化研究院院长江晓原说:“我们并不是要反对新媒体,而是必须时常反思,并对此保持警惕。无论何时,人类都不能被技术所主宰。”是的,我们可以让微信进入我们的生活,但不能让它“成为”我们的生活。我想,以后我要经常跳出“朋友圈”,多亲眼看看周遭的世界。
(作者单位:沧县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