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年的9月,主保管赵庆文的老父亲搭了一辆顺路的拖拉机,把自家的2000公斤高粱拉到柏粮来粜。 现场的一个小保管抓起一把高粱,对庆文说:“咱们赶紧收了吧!”赵庆文推开小保管,把手伸到布袋里抓了一把高粱,果真是色正粒饱的上好高粱,再抓一把一看,觉得水分大了,再往里边抓一把,水分果真是大了,就说:“水分大了,拉回去晒晒吧!”老父亲对儿子急了:“这可是我和你妈在院子里晒过的,水分哪能大呢?再说人家的拖拉机早就走了,我咋拉回去?” 赵庆文让小保管拿来测水仪,果然水分超了,但还没有赵庆文断定的那么大,于是让小保管拿来铁锨,摊开了高粱。 赵庆文看着老父亲在毒太阳底下守着他那高粱,几次连拉带劝让老人到宿舍休息都不肯。老人家就连在宿舍里吃饭也是快吃快咽,恨儿子六亲不认! 直到第三天傍晚,水分合格,高粱才入了库。 |
|
 |
2012年7月份,柏粮突然接到去东北发运跨省移库大豆的任务。 正是夏粮收购旺季,员工一个萝卜一个坑,人员非常紧张。临行前两天,发运大豆需要的八个人还差一个,带队的副主任张立周急得一筹莫展。 张主任拨通了职工孙江波的电话,先说了国家移库的政治意义和柏粮的责任,希望他能参加移库队伍,但还是问他:“有困难没有?”小孙不加思索地回答:“没困难!”其实,他知道这次到东北移库要三个月时间,可他妻子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产,他把困难压在舌头底下没说。 初始发运顺利,后期东北发洪水,车皮不能按期到达,拖延了发运时间。算着妻子要生了,大豆还没发完。小孙心里挂念,嘴上还是没说。 张主任知道后,命令他赶快坐火车回家。小孙说:“人已住进医院,家里一切都好,我等发完大豆再回去吧。”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喜讯传来,妻子生了个大胖小子。半个月后,发运任务结束,孙江波才见到儿子的第一面。 |
|
 |
有一年,周献忠接待了一位想采购黄豆磨豆浆的浙江客户。当时粮库里有两种黄豆:一种本地黄豆,个儿小、粒秕、色泽暗;一种是东北黄豆,个儿大、粒饱满、色泽鲜亮。周献忠给客户推荐了本地黄豆,可浙江客户却相中了外表光鲜的东北黄豆。 周献忠知道这位客户不懂行,告诉他东北黄豆出浆率低出油率高,适于榨油,本地黄豆出浆率高出油率低,做豆浆对路。见客户听不进去,周献忠搬来尚金锁给客户解释,他建议客户一样一半少买点,回去做个对比试验,然后再说。 客户把两种黄豆运回去,做了几次试验,服了。他给尚金锁打来电话:“你们的小周真实诚,你们的本地黄豆我包了,我还有几家榨油厂的朋友,让他们都买你的东北大黄豆。” |
|
 |
2014年12月的一天,一位农民拉来一车玉米,职工徐丽萍发现整车玉米自上而下质量都很好,脱口说道:“这车玉米质量真不错。” 农民说:“家里还有一车,一会儿我也拉过来,钱现成吗?”徐丽萍说:“柏粮有承诺,不会欠一分钱。”人算不如天算,那天来卖玉米的人多,等这位农民卸完第二车一结算,柜上差800元没法结清玉米款。天色已晚,银行已经下班。徐丽萍没等会计说话,就把自己钱包里的800元钱拿出来给了客户。 这位农民不好意思接职工的垫钱:“你给我写个条,明天我再来取。”徐丽萍说:“那不成了打白条!”说着徐丽萍让客户把钱装好,目送他走上了回家的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