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 史景花 张晓辰
红色消防车、有醒目标志的防护服,灾难面前,他们不仅是一群逆行的人,也是一群用生命抢夺和刷新救援时速的人。
因为未忘使命,所以不惧迎险而上
21年的时间,王立华从一名普通战斗员,一步一步走上中层干部位置,其间经历了数不清的抢险救援,对“消防员”这个称呼包含的意义有着自己的感悟:消防员是一群立志用生命为他人弥补错误的人。
十中队消防员王建回忆他经历的一次抢险:“那天凌晨4点多,我们接到报警说某单位发生气体泄漏,一旦爆炸,危害程度巨大,可明知危在旦夕但我们不能怕死。”“在去的路上,队员们都穿着防护服,戴着呼吸器,彼此看不到表情,气氛凝重 。进到厂区,看到的都是向外奔跑的员工,只有我们是向里冲,那时候没有想过什么‘最美逆行者’,也没时间想家人和会不会死,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扑火。”
25岁的孔冀从部队复员到华北油田消防支队还不到半年,他说:“第一次面对火灾时,感觉不是害怕,反而是兴奋和激动。警铃一响,冲在最前面下楼的清一色是几个新人,我们太想快点参加实战了,不害怕可能也和我们是从军营走出来的人有关,从当兵起,保家卫国就是我们的使命。”
因为爱深情浓,所以拒绝分享悲欢
“如果有一天我没有联系你,那就说明我可能牺牲了。”这是消防支队特勤队长杨兴国给妻子的“交代”,也是他们结婚10多年来,夫妻唯一一次关于“生死”的交流。杨兴国说,从他成为一名消防战士那天起,就再也没向家人说起过工作上的事,因为不想因此让家人担心,和杨兴国一样,几乎所有的消防员都用报喜不报忧的方式宽慰自己的亲人。
那年8月,石家庄卷纸厂发生大火,王文建所在中队被调去支援,整整在火场奋战了7天,身上的防护服干了湿,湿了干,抬手迈足间都能闻到酸馊的汗味。“7天在火场战斗,只有车去加水的几分钟里能在地上坐会儿;刚开始大家还互相说说话,到最后,疲惫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大火终于彻底扑灭后,许多队员激动地给家人拨打电话,接通后又深呼吸,用平静的语气轻猫淡写:“没事,好着呢,家里都好吧?”“我们就是想听听家人的声音,‘证明’一下自己还活着。”
因为身负期望,所以奋勇而战
28岁的殷海峰说,消防队员成了高危代名词。“前一阵想买份商业保险,可业务员问了我的职业,一声‘对不起’就把电话挂了。”
天津滨海新区“8·12”爆炸事故后,杨兴国的妻子希望他换个工作。“好不容易陪我进趟商场,人家下班铃响了,他激灵一下嗖就往外跑,他对什么铃声都敏感,每天神经绷得太紧”。杨兴国说:“不会换工作的。现在手下八成都是工作不到三年的新兵,他们还没有积累足够的救援经验,我必须把他们都带成硬汉,因为我不愿听到、看到任何关于他们的不幸。”
“在救援现场,周围的人见到我们来了,眼神里流露出的希望、信任和如释重负,会令我们自豪和骄傲,那一刻所有的苦累和委屈都值了”。“因为我们及时有效的救援,从死神中抢回生命时,心里会油然萌生一种欣慰和成就感。”这些点滴回忆所流露出的都是消防队员们坚定投身消防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