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明
到了上海,也就来到鲁迅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就来到了鲁迅曾经思考过的地方,也就来到了鲁迅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不去拜访一下老先生,实是人生一大憾事!于是,抽了一个周末去拜访鲁迅先生的故居和长眠之地,切身感受巨人的力量。
鲁迅故居和鲁迅纪念馆就在上海虹口区。鲁迅故居在上海大抵有三处,一处位于虹口区横浜路35弄的景云里,一处位于虹口区四川北路2079-2099的拉摩斯公寓,一处位于上海虹口区山阴路132弄9号。
1936年10月19日,鲁迅逝世,被安葬在了上海西郊万国公墓,也就是今天的鲁迅公园里。全国一片哀叹,在整个外滩都陷在白纸黑字的悼念条幅的悲怆之中。
我是鲁迅的忠实读者,从拜读鲁迅的第一篇文章《一件小事》开始,不断阅读了鲁迅的《狂人日记》、《祝福》、《拿来主义》、《记念刘和珍君》、《拿来主义》、《灯下漫笔》、《药》、《阿Q正传》、《社戏》等等,鲁迅的文章如他本人,秉性刚直,言语犀利,一气呵成的磅礴气势之下,让你时不时感到一种窒息、一种冷飕飕的痛。而那种痛又时刻激励着自己,像是背后有人力推一般,催着自己不断奋进。
说话著文,时不时套用了先生的语调,给强人以不留余地的搏击,给弱者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惋惜,在骨肉翻飞的伤疤上再撒上一剂盐……以至于自己常常套用了老先生的遣词造句、语气格调,但总归还是没有学到先生任何的一点皮毛,就是自己的性格也是照着镜子对不上先生半点遗风。
我常常感叹自己的渺小,也如先生一样常常呐喊,常常奔波于对事物不公的社会抨击之中,但仍旧是人微言轻,一片片文字也就因此引不起人们的关注,博不得人们的回头。
站在先生的遗像前,看着满园的绿树青地,抚摸着五颜六色的花瓣,身临其境地感受着城市幸福的笑脸。我突然想到了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黄土地来,想起了忙活了一辈子,梦想却夭折于天命的老父亲,想起父辈们仍旧在烈日炎炎下一个汗滴摔八瓣……我开始自责起来,作为父辈们的子孙,尽然眼看着父辈含辛茹苦却又无能为力,尽然听着兄弟姐妹们为了生活,远离家乡而母子离别。我不能原谅自己,我不能像先生一样高声呐喊,匆忙地奔走在为建设美好家园的大路之上,我还能自称是先生忠实的读者吗?
我的眼泪禁不住了眼眶的包纳,和着上海细丝丝而落的梅雨,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种愧疚、那种自责,那种五味杂陈的心酸,就如这满园的锣鼓声和萨克斯一样,西洋和中式不和谐的调子漫步铅色的天空,让人感觉到只是一种乱纷纷而已!
我决定不再在先生面前妄自菲薄,而是用巨人般的语言激励矮小的自己,我要回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山村,扛起锄头,提着铁铲,与我的父老们一起唱山歌了!
(作者单位:蔚县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