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2015年03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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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的方向

  吴东林

  我没有到过黄土高原,但是,心里时常涌动着一种神往。这神往总是在歌声的指引下,让我的想象去自由地描摹那暖暖的窑洞,八百里漫卷风沙的秦川,信天游的苍凉与悲壮,和那慷慨激越的威风锣鼓。

  前几天,听到一个陌生歌者的名字,叫赵牧阳。他用黄土高坡塑造的嗓音,带给我们一首从未听过的歌曲《侠客行》。其实,不用问这是哪里的歌声,听那鼓声的激昂,听那唢呐穿透天地的力量,你就会感悟到歌的方向。“前头是高山后头是黄河,冷冷的北风迎面吹过来。不能够向前不能够后走,让冷风吹心头。是谁曾经握着谁的手,是谁曾经为谁把泪流,无助的双手端起一碗酒,让烈火烧心头……”在这样的歌声里,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位黄土高坡上的西北汉子坚毅冷峻的脸,迎着漫卷的黄沙,听着脚下汹涌澎湃的黄河涛声,让热辣辣的酒,激荡他那颗悲壮的心灵。

  水土的性格,塑造着一个地方人们的性格,也孕育着这里文化独有的魅力。我特别奇怪“呼麦”(“呼麦”是一种由喉咙紧缩而唱出“双声”的泛音咏唱技法)的声音,那一张嘴同时可以发出多声部的旋律,创造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音乐律动。听到这种声音,自然就把你的思绪,牵引到蓝天白云下那一望无际的内蒙古大草原。

  前些日子,在电视里看到了一支我并不是很熟悉的乐队——杭盖乐队。这是一支驰骋国际舞台十余载的优秀乐队,他们把蒙古音乐的精髓和摇滚乐的力量传递给了世界。通过音乐的引领,他们让世界的目光,进入到蒙古灿烂夺目的文化和悠远沉重的历史。

  “沉静的杭盖,浮现在遥远的天边,悄无声息的寂静,弥漫着乳香的芬芳……”听着这优美的歌声,我仿佛看到了那蒙古包旁的汉子,在蓝天白云下,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听着奔驰骏马的嘶鸣,在一个纯粹寂静的世界里,伴着马头琴悠扬的琴声,唱着一首回味悠长的歌。这个乐队的主唱义拉拉塔说,他曾经在草原上,面对着心爱的骆驼,唱这首叫作《杭盖》的歌曲,那骆驼静静地听着,泪水慢慢地涌出眼角,他抚摸着骆驼,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场景我们未曾见过,然而,这样的故事却重重地撞击着我的心灵。

  有一位英国的小伙子来到中国,执意要去楼兰,去寻找一位他心爱的楼兰姑娘。有这样天真烂漫的想法,我还以为他是受了上世纪初,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探险经历的影响,而做出这样的决定呢,其实不是。他是因为一首歌曲的影响,迷恋上了楼兰姑娘。

  “有一个蒙着花盖的新娘,看不到她纯真的脸庞,踏着一串悠扬的歌声,去往出嫁的路上。有一个蒙着花盖的新娘,捧起黄沙半个太阳,留给我永不流逝的芳香,牵走我日夜的梦想。楼兰姑娘你在何方……”听到这优美的旋律,会让我们想到什么呢?想到天山的巍峨,罗布泊的幽静,慢慢沙漠的广袤,丝绸之路的驼铃,楼兰古国的繁华,热瓦普旋律的悠扬,当然更会想到那蒙着花盖美丽新娘的神秘。

  说到神秘,不能不让我们想起西藏。在我的印象中,藏族的歌声都是那么的嘹亮、高亢,似乎是站在高高的喜马拉雅山的山顶,手里挥舞着刚刚采下来的一缕云朵,向着无边的辽阔,去抒发自己浪漫的情怀。不过,你听了郑钧的《回到拉萨》,才会感觉到这歌声为这遥远的地方又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回到拉萨,回到了布达拉,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净,在雪山之巅把我的魂唤醒。爬过了唐古拉山遇见了雪莲花,牵着我的手儿我们回到了她的家……”那神秘的布达拉宫,美丽的喇嘛庙,圣洁的雪莲花,清澈的雅鲁藏布江水,篝火旁翩翩舞起的锅庄,林卡里豪迈畅饮的青稞酒,毡包里奶香四溢的酥油茶,我们都能从这沧桑浑厚的旋律中,找到那古朴、纯粹的民族情怀。在这样的歌声里,我们不能不收敛起浮躁的心,用发自内心的虔诚,去朝拜矗立在蓝天白云中的圣水神山。

  从北方的歌声中,总会抽出几许性格的刚劲。如果充满了柔情浪漫的曼妙委婉,我们马上会想到那清波泛舟绿树叠翠鸟语花香的如画江南。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哥啊,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在风景如画的弥渡,有东谷梨花,西河烟柳,南山温泉,北刹毓钟,在如此唯美的山水画卷里,流淌出这样美妙的旋律,是自然而然的。

  歌是爱的种子,歌是生活的精灵,我们循着歌的方向,去感悟精神的力量!

  (作者单位:邢台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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