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法绪
小时候,乡下的生活很清苦。我住的土坯房子,是奶奶那一辈盖的。冬闲时,母亲找些报纸,把墙面、房顶糊一遍,屋子里顿时整洁许多。多少年都是这印象,至今还依稀记得,帮大人端糨糊、递报纸的情形。只是,当时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后来自己会投身报纸行当。
1982年,400多分的高考成绩,可以在第一批招生院校选择了。班主任清楚我的窘迫家境,推荐了无需任何费用的河北师大,我第一志愿填报了它的中文系,果然就被录取了。对于一个农家孩子,兴奋之余,根本没有把自己的专业与记者联系到一起。
大学毕业后,我到省医药公司办公室做了文秘。财会、物价、统计、药理……此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在不到一年时间里,我恶补到了粗略掌握。随着对业务的熟悉,和对全省医药市场的了解,1987年,我给《中国医药报》写稿,反映药界的乱象,惹恼了某特大药厂,公司调整了我的工作。由此,我看到了公司领导层的势利与窝囊。几年后,省公安厅筹办《经济卫士报》,我毅然改换门庭。
转眼,到报社已二十多年,见识了一些人,经历了一些事,不知不觉已到中年。回望来时的路,我感谢遇到过的所有人,是他们,以各种方式,教育、督促我走到今天。在第十四个记者节到来之际,对照新闻界前辈张季鸾曾对“记者节”作过的两个解释:一是记者的节日,一是记者的节操,以及网友syh0822“你们有些记者实在太不要脸了”的痛斥,扪心自问,这些年,自己做到了“守望良知”。
手中这支笔,有父母的熏陶,国家的培植,生活的浸润,又怎能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