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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河的群众工作故事
——邢台市政法系统群众工作能力培训教案故事追踪

 

  对症下药

  刘红旗

  张顺河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天津。两个孩子,一母所生,可是脾气性格有很大的差异。

  张顺河跟老大聊天,就没法进行下去,不到十分钟,就着急了,他脾气挺暴躁,儿子一不听自己的,他就想骂儿子,他一骂,儿子虽然不吭声,可也不能再聊下去了。但是,老二过年过节回家,他们爷俩能一聊一个晚上,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

  跟孩子不能说话,说不了十分钟就得崩,一次一次不欢而散,但也不算是不正常的事。如果是一般的父亲,这就算了,最多把原因归到代沟这事也就完了,张顺河却不这样,他更深刻地思索着,这到底是谁的原因?他认为这不是儿子的问题,而是当爹的问题。你当爹的觉得高高在上,儿子说什么你听不进去,他不随着你说,你就发脾气骂他训他,那还不是你当爹的原因吗?张顺河想,儿子不容易改变,那为什么不改变自己呢?

  思路一打开,事情就顺多了。这几年来,张顺河一直在不断努力改变自己,从心里走近老大,和老大更贴心一些。现在老大回来,他爷俩也能一聊一个晚上了。老大原来和自己说不了几句就崩,现在能到这一步,也就说明,你改变了自己,实际上也就改变了他人。

  张顺河感到自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高兴得要命。

  如果这个感悟仅仅是停留在能和儿子多聊会儿天,多说会儿话,那张顺河的思考就太流于浅薄,他的高明他的成熟他的深刻他的过人之处在于,他把这种思想这种意识很熟练地运用到群众工作中去了。

  一天,村里一个老中医去找张顺河,一进门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原来,他有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三因为宅基地打起架来了,老三脾气暴,气头上拿起砖头把老大的拇指给砸坏了,这事立刻严重起来。老大住院回来,说这事不能算完。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当老人的就想把这事管下来,不愿意嚷嚷出去让外人笑话。

  老中医让老三给老大拿一万块钱。老大说不沾,得拿两万。老三说,咱爹说让我拿一万我就给你拿一万,你凭啥让我拿两万?两人就因为这又吵吵起来,老大急了,说要去派出所告老三。老中医虽然不知道大拇指坏了算啥伤,但这总算是个案件,进了派出所,罚款是小事,拘留你几天也很正常。

  老人明白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他管不下来,就找到张顺河。老中医说完后,仍然哭着说:“我说老大,他也不听,特别犟,你得帮我说说他。”

  张顺河听他讲了事情的过程,也没有急着给他办法,而是对他说:“你看,你是个老中医,别人找你看病时,你是不是先号号脉?”

  他听张顺河这样说,有点莫明其妙:“是啊。”

  “头痛了就拿点头痛药?”

  “是啊。”

  “感冒了拿点感冒药?”

  “是啊。”

  “那你看,要当一个好医生,你就得对症下药,头痛拿点感冒药,头痛是治不好的。老大和老三,脾气性格不一样,你同样用一个办法,去劝说他们,他能接受啊?你要有针对性地下药,老大和老三的药不能一样啊!”

  老中医听张顺河这样一说,就笑了,他点点头说:“对对对,我明白了。”说完,也没让张顺河给他想具体的办法,就走了。

  张顺河又暗地里给老大做了一些工作,老三拿了一万块钱,这事就解决了。

  后来,老中医见了张顺河,说:“你要是当中医,肯定比我更会治病。”

  发现问题  才能解决问题

  刘增舰

  发现问题比解决问题更重要。发现了问题才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张顺河从两个儿子身上发现了怎样和不同的人沟通的问题,“儿子不容易改变,那为什么不改变自己呢?”正如“人有各不同,花有百样红”一样,每个人、每件事都不相同,解决问题和治病一样,首先要查清病灶,找准病因,然后区别情况,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

  村里老中医的两个孩子闹矛盾,大儿子不听老中医的劝,是因为老中医劝的方法不对,理儿让人听不进,根子是没有找到病因,药不对症。张顺河明白一剂药不能包医百病的道理,站在中医的角度用中医治病的道理和老中医对话沟通:“要当一个好医生,你就得对症下药,老大和老三,脾气性格不一样,你要有针对性地下药,老大和老三的药不能一样啊!”张顺河把和儿子沟通中悟出的道理用在了老中医身上,是因为张顺河善于发现问题。人们常说,发现问题是水平,解决问题是能力。张顺河帮群众解决问题的能力来源于他心里装着群众,时刻关注自己和群众身上的问题。

  明代大医张景岳曾将“望闻问切”归纳为《十问篇》,其中讲道:一问寒热、二问汗、三问头身、四问便、五问饮食、六问胸、七聋八渴俱当辨、九固脉色察阴阳、十从气味章神见。他还指出,对患者不仅要详细地“问”和“闻”,更要仔细地“望”和“切”,领导干部只有全面了解群众的汗、头、身、胸、脉象等,才能准确地掌握病情,作出正确的诊断,给群众开出管用的药方。

  毛泽东同志用“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来暗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们现实面临群众工作中的各种问题,没有一个方程式可以完全解析,也没有一种良药可以包治百病。如果把群众工作中的问题比作是“病”,那么“病根儿”在领导干部身上,有了“病”不能讳疾忌医。治病,首先要查清病灶,找准病因。对待眼下百姓难题应多一点历史视野,解决群众的问题应多一些刻不容缓的意识,敢于面对难题,善于化解矛盾,在解决问题中练就发现的艺术,在化解矛盾中提高解决问题的能力,帮群众解决好生产生活中的问题。

  “刁民”不刁

  刘红旗

  “他说我是‘刁民’,我还说他是‘赃官’呢。这事别说是老河子,就是天王老子来说情,我也不签协议。”百泉村王四成见谁给谁这样说,老河子是支书张顺河的小名,王四成就是要放出话给张顺河听的。

  2003年4月,张顺河走马上任当了百泉村的支部书记。那时,他30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绘制蓝图,谋划路径,可谓是雄心勃勃,抱负远大。

  要想富,上项目。张顺河思谋着招商引资,做大百泉,致富一方。2003年8月1日,百泉村所属的王快镇划入开发区,张顺河感到机遇来了!

  果然,2004年初,开发区给百泉村引进了一个项目,对百泉村来说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然而,项目占地签协议时,却有村民不同意,嘴上嫌租金低,实际上是对村班子不信任。

  刚把火点着,就有人泼了一盆冷水。张顺河走访村民,分析原因,深入到各家各户了解村民的想法。

  “为什么不相信村干部啊?你心里有啥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说清楚了,也是给我帮忙。”张顺河问一位平常关系比较不错的村民。

  这位朋友掏出了心窝子里的话:“村里欠着外债,老百姓的零工钱都给不了,现在签了协议,如果企业一旦不行,给不了租金,企业也拆不了地也种不了,到时候找谁去要啊?要是你自己个人给俺签协议,俺相信,要是让俺给集体签协议,俺真不敢相信。”

  村民的顾虑有道理。张顺河上任的时候,村里的外债是186万,其中有老百姓很多零工钱,三十五十都给不了,现在一亩地一年一千多块钱租金,你能拿啥给呢?

  可是,他一听朋友不相信村里,但相信他个人,就立刻表示说:“行,既然你相信我,那就以我个人名义,给你担保,如果集体给不了你,我给你。”

  张顺河一户一户地走,大部分都签了。

  最后,就剩一户王四成,任凭张顺河跑断腿、磨破嘴,怎么说人家也不相信,就是死活不签协议,项目没法落地。

  领导“五加二,白加黑”工作,项目落地“挂图作战”。张顺河有点急了,又一次跑到王四成家,一冲动就说了他一声“刁民”。

  “刁民”?这两个字彻底激怒了王四成,刚有点“活口”的事又陷入僵局,便出现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面对又要堵死的路,“下不来台”的张顺河开始反思。如果对方是自己的父母,自己还会说“刁民”那两个字吗?现在,村民有点不信咱,咱说群众是“刁民”,群众不信任干部,说咱“赃官”、“贪官”、“昏官”,咱干吗?于是,村里开会定了一条铁律:村干部谁也不许说村民是“刁民”,不仅嘴上不能说,心里想也不对。

  张顺河又一次到了王四成家,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净拣好听的说。“杀人不过头点地。”王四成消了怨气,签了协议。

  事后,张顺河说,群众没有“刁民”,都是“顺民”。说群众是“刁民”,实际是在污蔑百姓。你不小看父老乡亲,群众就不会小看你,你把老百姓看扁了,他嘴上不骂你心里也得骂你。被群众看不起的干部,群众在感情上就不接受你,你说破大天来,老百姓也不听。

  像对父母一样对百姓

  刘增舰

  “说群众是‘刁民’是污蔑百姓。”细品张顺河这句话,说得在理儿。

  “刁民”这个词,在古装戏里的道白中有过出现:“大胆刁民,如实招来!”可在《辞海》却找不到“刁民”两个字眼。

  翻阅《半斗书斋》,发现有关“刁民”的说辞。相传,乾隆六下江南,山水玩腻了,山珍海味吃厌了。最后一次下江南途中,到民间小巷溜达。乾隆见一户人家走出一位家常打扮的标致年轻女子,便假装丢了东西,偷瞧人家。遇到轻浮男子,女子便转身回家,乾隆上前调戏。女子给了乾隆俩脆嘴巴子,他撒了丫子。回到行宫,想拿民女问罪,又怕暴露身份,乾隆只好悻悻写下了八个字“穷山恶水,泼妇刁民”,用以自慰。

  看看乾隆那做派,不禁令人感到民女不“刁”,乾隆倒有点“刁”,那所谓的“泼妇刁民”,是对民女的极大污蔑。“刁民”这个词最先一定出于官之口,而且是庸官之口。庸官无术,把不听话的群众骂为“刁民”。“群众没有‘刁民’,都是‘顺民’。”给“刁民”平反,是实事求是之举。

  某些地方因干群关系紧张而造成工作难推动、局面打不开,其中原因很多,但不可忽视的一条是干部没有摆正与群众的关系,至少不是“鱼水关系”,可能早已变成了“油水关系”。“人之命在元气,国之命在人心。”改革、发展、稳定,主体是群众。关系紧张去“依靠谁”?“把群众看扁了”去“相信谁”?推动工作、打开局面“为了谁”?动不动站在群众对立面到底“我是谁”?

  张顺河说得好:“被群众看不起的干部,群众在感情上就不接受你,你说破大天来,老百姓也不听。”改善干群关系先从干部改起,先从培养同群众感情上做起,先从领导“找准位子”上抓起,像对父母一样对百姓,“顺民”尽在眼前。

  四两拨千斤

  刘红旗

  2003年初,张顺河一当上百泉村支部书记,就去调查村民对班子有什么要求。当时,路灯没安,垃圾乱倒,大街是真正的“水泥”路,一下雨,水和泥搅和在一起,别说汽车,就是自行车也没法进村,更没法进家,都得扛着才能进门。百泉村的人都说,他们不是人骑车而是“车骑人”。

  修路,成了百泉村人的第一个愿望与梦想。

  了解情况后,马上进入实施阶段,张顺河想尽一切办法筹款。当时,村里外债高达180万元,张顺河拿出自己的钱。他想,不管怎么样,一定得把村里的路修了,把路灯安了。

  好事办好不是件容易的事。那时,街道两旁,到处都是村民建的厕所,房前屋后,都是村民栽的树木。要想修路、修街,就需要老百姓刨树、拆厕所。厕所不拆,树不刨,路没法修。村里大喇叭一喊,大部分人积极响应,很快把厕所拆了,把树刨了。有极个别的人不愿意刨树,也不愿意拆厕所,他心里也有个小九九:厕所拆了,他觉着不方便了;树不刨,占着公家地方,再长几年还能多卖几块钱。

  为了赶进度,张顺河决定一边修,一边拆厕、刨树。

  有一天,施工队长找到张顺河,告诉他:“这街,不能修了。”

  张顺河问:“修得好好的,咋不能修了?”

  施工队长说:“修到一户家门前,人家厕所没拆,树也没刨,拱土机不能过,没法往前拱了。”

  张顺河沉吟片刻,说:“那好,你先去现场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施工队长一出门,张顺河的脑子急速转起来,怎么去做那一户的工作?想啥法能让他把厕所拆了、树刨了?

  张顺河心想,既然别人都拆了,他不拆,他肯定能找一万个不拆的理由。要是去了,你好话好说,他肯定找理由不拆。如果你说话难听,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男的不出来,女的出来也够你呛。骂咱咱不能还口,真上去打咱,咱也不能还手。

  张顺河让“两委”成员全体出动,每家每户都去叫个人到施工现场。没一会儿工夫,就来了五六十个村民。

  张顺河一看差不多了,就大声对大家说:“把大家请过来,我是想和大家商量修路这事。咱大伙的心愿是想把路修了,可是,村里经济情况也确实挺困难,拆厕所、刨树也没给大家补偿一分钱。今个儿,这路修到这里也修不下去了,我想等咱集体有了‘银子’再修,行不行?”

  “不行,不行,那不行!俺的厕所拆了、树刨了,你说不修就不修了,那不能。”听张顺河这么一说,大伙可不干了,你一言、我一语讲着要马上修的理由。

  一边说着,有人站到拱土机前面,挡住它,不让它开走,说:“这路说啥也得修。”

  当时,那户人家的主人也去了。开始,他没当回事,听张顺河和大家伙这么一说, 他赶快就站了出来,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不刨,也不是我不拆,是我这两天确实没空。我得打工,亲家又有事,实在没顾上,我拆,我拆,我马上拆。”

  张顺河和大家伙一听他这样说,马上接住话茬:“是这样啊!那好,你没有空,俺们大家帮你拆。”

  说着,大家伙回家拿铁锨的拿铁锨,拿撬杠的拿撬杠,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事办了。

  看着拱土机“轰隆轰隆”往前开,大家伙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户人家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事后,张顺河总结了一条经验,那就是,让群众做群众的工作更容易,这是一个四两拨千斤的巧办法。

  街很快就修好了,路灯也安上了,绿化树也栽上了,公共厕所也建了,和原来相比,一进村,还以为走错路了。

  张顺河的精明账

  刘红旗

  1982年,张顺河和他的三个叔叔合伙办机械加工厂,虽说不上经营得多么好,但也算可以。10年以后,企业做大了,他们又把它分小了,张顺河和三个叔叔,都单独挑一摊,一个厂变成了四个厂。

  转眼到了2003年,多年的商海浮沉,张顺河在村里也算成了富户,就在他梦想当百泉村首富的时候,村里的党员选他当支书。当时,他推脱不干,谁知大家伙不依,村领导也三番五次做工作。村民都知道他办着企业,收入不错,都说他,企业该咋干还咋干,村里的事该咋管你就咋管,只要两头顾着就行。领导也怕他顾了村里,丢了企业,经济受损,对不住他。

  领导的好意他领情,群众的心情他也理解,但张顺河更明白,支腾一个2800多口人的村,不是开玩笑的事,不干就不干,要干就干好。老百姓有句话“和尚顾家,两头不发”。张顺河想,既然群众选择了你,就是对你信任,身在哪里心在哪里,要全神贯注、聚精会神为群众服务。

  张顺河当时就表态,花10万元高薪聘请职业经理,对企业放手不管,一心一意当好支书。干不好,大伙随时掐了。

  张顺河下定了决心,父母、孩子却不支持,都说村里的活难干,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哪里比得上自己办企业。

  张顺河对家里人说,既然父老乡亲选咱,领导对咱信任,咱自己致富也不能忘了乡亲,一个人有钱不叫富,带领乡亲们都有钱了,那才叫富!

  10年过去了,他三个叔叔的企业都比他的干得好。三叔的企业资产保守说也有亿元,而他还不抵人家的十分之一。有人给他算了一笔账,说是老板变村官,损失几千万。

  张顺河心里很清楚,这话一点不假,没有半点夸张。但他仍然无怨无悔,乐此不疲。于是,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癫,有人说张顺河这支书当得不值。

  不管说啥,张顺河都理解。一个人一个活法儿,路是自己选的,有走独木桥的,有走阳关道的。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不一样,追求就不一样。不管别人说什么,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觉得:当官别想发财,发财别想当官。

  其实,张顺河有另一本精明账。

  按个人说,从他损失几千万算起,百泉村村民去年人均收入已经到了11400元。他任职10年,村民人均增收8000元。当支书那年,村里欠债180万元,如今集体资产2000万元,增长了10倍。算一算集体和村民的利益账,这10年5个亿也打不住。他损失几千万和这个相比,哪个更值?而这是拥有亿元的企业老板不容易做到的。即使一些老板做到了,但他们是一花独放,也不是春色满园。

  2020年,国家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是全国人均11838元,而张顺河给百泉村描绘的梦想是人均2.5万元。到那时,百泉人的腰包超过全国,要跑到全国的前头哩。

  有人问张顺河,你家有几口人,他回答说2863口。那人说,他是“装蒜”,他说不是“装蒜”是“装人”,心里装下全村人。

  正是他装下了全村人,他才会算出这样的精明账!

  难怪有人说,张顺河这家伙,真精!

  “你可别拿我不当自己人”

  刘红旗

  2013年农历四月二十二,远远就能听到百泉村的上空飘荡着《朝阳沟》的唱段,原来,今天是村民刘义路的儿子结婚的日子。

  刘义路家的院子里支着大锅小灶,摆满了桌椅板凳,到处充满喜气洋洋的高兴劲儿。

  “走,到刘义路家道喜去。”到了吃饭的时候,张顺河约齐村干部,向刘义路家走去。

  百泉村以前有个不成文的风俗,村民们谁家孩子上个户口啊,量个宅基地啊,都得请村干部喝一壶。张顺河一上台就把这个毛病改了,凡是这种事,一律不准吃老百姓的饭。但是,张顺河规定,有两种饭是必须要吃的,那就是谁家有了红白喜事,村干部必须到场。家有红事,村干部去捧个场,添个人气,也让主人家的亲戚朋友看着,让他们感到主人家在村里的威望好。白事更不能缺位,办丧事是家里的大事,也是村里的大事,全村700多户2860口人,不管说没说,谁也不许装不知道,有困难解决困难,没困难到家里看看也是一种安慰、一种关怀。

  这天,刘义路家门里门外热闹非凡。院里的大锅“咕嘟咕嘟”地响着,香气弥漫了半条街。人们端着饭碗,有站在院里的,有蹲在街边的,口里吃着香喷喷的饭。

  “里边请,屋里坐。”张顺河还没到门口,管事的就出来迎接了。

  张顺河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是要把村干部请到屋里,隔另上几个菜,再上点酒,表示对干部的敬重。可是,这样无形中就把干部和村民分成两个等级,两个层次,中间划开一条沟,拉开了距离。在张顺河看来,这个隔另对待,就是把他当成了高人一等的干部,没把他当自己人。

  “别这样,我们就在外边吃大锅菜。”张顺河一边说,一边去拿碗筷。

  “还是去屋里吧,屋里安静点,别和他们在这闹闹哄哄的。”家人也迎出来,热情地让着、拉扯着。

  “你可别拿我不当自己人啊!”张顺河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要不把我当自己人,就拉倒。”知道张顺河是真心真意想在外边和大家一块吃,主人家不再多说了。

  “那好,来,我给你舀菜!”厨师伸出手去接张顺河的碗。

  “你可别拿我不当自己人,我自己能舀,你吃你的吧!”张顺河说着拿起了勺子,怕厨师想隔另给他多舀几块肉。

  张顺河可不想和乡亲们隔另开。他盛过菜,拿了两个馒头,蹲在地上,和大家伙一起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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