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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树永
因采访关系,和刘金国有过几次接触。
初见刘金国,是在省公安厅组织的一次采访会上。那次会上安排刚到省公安厅任副厅长的刘金国和几家新闻媒体记者见面。刘金国来了,穿一件不很新的橄榄绿公安风衣。他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轮到他讲话了,他说主要是来看看大家,看大家有什么想法、要求,自己不会讲什么,也不善于讲,因有其他工作,马上还要走。他讲这些话时有些不好意思,我感到他很务实,的确是一个不善于表现的人。
1996年8月,我和同事王杰、宋法绪在滦县公安交警大队采访。采访中,我们突然听说刘金国要到滦县。原来,“北戴河沿线”暑期工作即将结束,他要看望、问候一线民警。他从北戴河启程,沿线见岗就下车,和每一位执勤民警握手,致以问候。我提前到滦县境内的交通岗等候,拍摄他问候民警的情景。刘金国当时穿一身夏装警服,头戴大檐警帽,炎热中,着装一丝不苟。他微笑着和岗上执勤的民警握手、问候、感谢、嘱咐,十分随和,这些我都用相机记录了下来,至今我手中还存有几张当时胶卷时代的照片。他当时的行程是典型的“刘金国式”:随行一辆车、一名司机、一名工作人员。有人告诉我,车厢里还备有一箱方便面。
有一次,我因采访事宜到省公安厅,并到刘金国办公室。他微笑着说,我是不存报纸的,但你写的《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存了两份,写得很实在。《此时无声胜有声》是篇小文,记述的是刘金国微服私访派出所的事。1997年,省公安厅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召开全省“一区一警”改革现场会,刘金国考察了桥西分局所属8个派出所。有的派出所十几年租用旅店的几间房办公,有的派出所占用居民的存车棚办公,因此不断和居民发生矛盾。派出所的现状,尤其是硬件建设很揪他的心。刘金国下大力气要求桥西分局彻底解决这些问题。一年之后,他听说桥西分局派出所面貌发生巨大变化,便不打招呼,轻车简从到派出所私访。所到之处,他看得细致,听得用心,说得朴实,民警从心里敬佩。
他访查时,我报并不知道。后有派出所告知,我立即前往,将他走过的所有派出所采访了一遍,写出《此时无声胜有声》这篇文章。结尾的话是:“没有架子,没有排场,巡视的声势几近没有,但是力量却很大——真正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记得那天他和我聊了很多,包括他自己为官从政的坚持、风格、认知与不容易,他说的都是心里话。我蓦然感到,眼前的这位微笑着的刘金国,作为公安厅的官员,形象更丰满了,行为更平易了。他工作雷厉风行,处事泾渭分明,但他微笑着,就是你和我中的一员,就是你和我的朋友。(作者系本报新闻中心副主任)